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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上甘岭1小时打掉30箱炮弹

日期:2017-12-06 来源:故宫历史网 编辑:阿名 阅读:

今年10月25日是抗美援朝60周年纪念日。60年前,横峰县青板乡一伙刚入伍青年加入志愿军行列,参加了那场保家卫国的战争。他们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,经受了生与死的考验,最终赢得了和平,为新中国打出了尊严。

我在上甘岭1小时打掉30箱炮弹

 

岁月如梭,一晃60年过去,之前的青春小伙已变为如今的耄耋老人。关于那场战争,他们成了活的“历史书”。为了那段不能忘却的记忆,记者走访了这个志愿军团体,倾听老战士口中的那场战争。他们是周冬林、钟有辉、李克培、汪太隆、周伙姩、王家荣……

神秘的调动

1951年年初,横峰县大队在青板乡招录一批兵员。周冬林、钟有辉、李克培、周伙姩、王家荣得知消息后,报名参军。通过严格选拔,他们成为军队一员。随后,他们加入上饶区大队。

同年3月初,横峰县大队接到通知,队伍要求赶到玉山集合。随后,大队队员一起前往横峰火车站,坐火车抵达玉山。在玉山集合休整3天,周冬林等人接到区队命令,所有队员立即赶赴火车站,部队行动保密。周冬林说:“具体目的地,我们当时是不知道的,上级也没有说明。”在部队,命令就是一切。随后,大队队员从玉山出发,开始了一趟不知目的地的行军。据钟有辉等人回忆,他们当时由浙赣线,经上海,走京沪线,之后转车到达锦西(1993年锦西市更名葫芦岛市,位于辽宁省西南部)。

在锦西,部队开始集训,每天进行跑步、野外拉练、打靶等基础训练。周冬林说:“就是这个时候,我们仍然不知道自己马上要前往朝鲜战场。”但是当时一些迹象已经让战士们感觉到某种不同寻常的气氛。部队教员开始介绍朝鲜战争,并经常组织战士们观看朝鲜方面的电影和资料片。战前动员似乎在无声无息地进行着。

谜底在一个多月后解开。当时,一些来自朝鲜战场的接兵员赶到集训所在地,交接兵员。周冬林、钟有辉、李克培、周伙姩、王家荣等人被分配到志愿军40军120师359团各个连队。钟有辉表示:“出国参战,我没怕过,都是自愿参军,也没什么怕的,打战是为了国家,为了和平。”

朝鲜的酷寒

1951年5月,朝鲜战争经过初期的五次大战,进入双方相持谈判阶段。40军从1950年10月25日打响志愿军出国第一战起,已连续作战6个月,五次战役让40军缺兵过半,周冬林等新战士的加入为40军注入了新鲜血液。按照上级部署,40军当时从前线奉命北上,进驻平壤附近的中和、沙里院和祥原地区,一方面守备朝鲜西海岸,防备美军登陆,另一方面进行整顿休整。

周冬林介绍,进入朝鲜,氛围就和国内不一样了。当时美国飞机经常轰炸我军后方公路、铁路运输线。为此,志愿军也发明了一套应对土办法。从前线至鸭绿江沿线,每隔一公里设置一名哨兵,看见飞机来了哨兵就打一枪,飞机走了就打两枪。如此,很好地预防了敌机的空袭,确保了运输车队的安全。

刚到朝鲜,周冬林等人最不适应的是朝鲜的饮食和气候。饮食方面,朝鲜当地主食是高粱小米,南方人不习惯这些食物,常吃不饱。对于进入朝鲜的新士兵来说,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当地的严寒。钟有辉介绍:“当地8月份就开始下雪,积雪有1米多深,深达腰部以上,气温降到零下20多度,鼻涕流出来就结冰。江西人是没有体会过这种严寒的。”对此,周冬林也深有体会。进入朝鲜后,每个战士都发了棉大衣,因为天气冷,周冬林感觉袜子不保暖。为了保护脚,他想用棉大衣为自己做双棉袜,可惜手艺不过关,结果整件衣服都剪坏了,也没做好一双袜子。

人体电话线

相持谈判阶段,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为了取得谈判的主动权,在1951年下半年发动了夏季攻势和秋季攻势,试图通过战场上的优势赢得谈判桌上的主动权。

周冬林当时是连队通信兵,作为电话接线员,他主要负责连队的通信线路安全,确保电话时刻畅通。1951年下半年,周冬林所在部队进驻三八线附近的一个无名高地。按照规定,每个电话接线员负责近1公里的电话线路。当时周冬林负责无名高地山北1公里左右的电话线路。由于美国人的炮火猛烈,电话线经常被炸断。周冬林回忆:“美国人打过来的炮,一下就是几十发,一炸就是一大片,电话线常被炸,电话一不通,接线员就得巡线,查出那里的电话线断了,一般一股电话线里有十几根线,要一根根试,确定部队的线路后,再接通。”

一天晚上,连部电话又打不通了。周冬林像往常一样冒着炮火前去查线。一路上他边躲避炮火,边接上断线。没想到那晚,周冬林负责的线路被炸断了5次。第5次巡线时,周冬林找到断线处,发现电话线被炮弹炸得不成样子。接线时,意外之事发生,他随身携带的一整卷电话线已经用完,可连接连部的电话线还差了一截!为了确保电话畅通,周冬林没多考虑,双手抓起了断线两端,用身体充当导线,接通了线路。周冬林说:“当时手抓住电话线时感觉有些麻,特别是电话员摇电话时,每摇动一下,我就感觉眼冒金星。之后我用随身携带的单机和连部取得联系,告诉连部的工作人员打电话时轻点摇,不然身体受不了。直到连部把所有紧急信息传达完,我才松开电话线,整个过程持续了10几分钟。之后我马上赶回驻地,拿电话线重新接上了线路。”

周冬林因此被部队授予了三等功。

“挖眼珠行动”

1952年4月,40军再次进至中部战线担任守备任务,参加了冷枪冷炮运动、坑道战、战术反击作战等。李克培等人所在的359团驻防朝鲜大德山附近,大德山位于板门店(位于北纬38°线南5公里,开城东南8公里处。1953年朝鲜停战谈判签字地)以北。

李克培回忆,当时,美军为首的联合国军占领了双甲山,双甲山离大德山不远,山势陡峭,易守难攻,它突出于我军阵地前沿,双甲山山脚公路是当地交通要道,我军运粮、运弹药的汽车都要经过该处,因此我军这条重要的物资补给线在对方眼下,一目了然。王家荣介绍:“本来双甲山是不准备打的,因为山势险要,打的话损失会很大,但由于它威胁到我军交通运输,我军运输补给品的车辆,都要经过双甲山,美国人经常利用双甲山的有利地形,炮轰我军补给车辆,车辆损失很厉害。因此,上级领导决定发动双甲山战役。”由于双甲山像眼睛一样,监视着我军,这次战役也被主攻部队形象地称为“挖眼珠行动”。

李克培所在的359团榴弹炮连负责为友军提供炮火支援。当天晚上6点左右,我军跑兵打响了战役的第一炮,开始对敌军阵地进行轮番炮轰。随后美军利用山势,展开了还击。李克培说:“美国炮兵火力很强,一打过来就能炸一片,当时我们也不管危险不危险,拼命上弹打炮,压制对方火力。忽然一发炮弹在我身边不远处爆炸,我当时也没觉得疼,只是感觉脑壳一热,用手一摸,有血,当时我就喊了‘连长,连长,我负伤了’,随后就晕了过去。醒来时,我已被送到后方医院。”周伙姩也经历了那场战役,他所在的火箭炮排,主要负责清除对方各种明碉暗堡。他说:“当时除了炮声,我什么也听不见,那种气氛下,脑子里没有别的念头,就是想怎么瞄准美国鬼子的碉堡,怎么攻上山头。”

整个战役从晚上6点钟开始,到第二天凌晨结束,联合国军最终撤离了双甲山高地。李克培因为头部受伤,被送回国内辽西省(旧省名,1949年4月21日批准成立,1954年撤销,并入辽宁省)治疗。当时一个来自井冈山的女医生为他做了手术。康复后,李克培又回到朝鲜前线。在整个抗美援朝战争中,李克培负过两次伤,一次头上,一次腿上,战后被鉴定为六级伤残军人。李克培说:“因为作战勇敢,我戴过两次花。这是我这辈子最光荣的时候。”

上甘岭硝烟

上甘岭,是朝鲜中部金化郡五圣山南麓一个只有10余户人家的小村庄,经过1952年10月14日开始的那场激烈争夺战,名扬天下。五圣山,位于朝鲜中部,海拔1061.7米,南面山脚下,有5个高地犹如张开的五指,在上甘岭战役中双方殊死争夺的597.9和537.7高地就是其中的拇指和食指。五圣山是朝鲜中部的关键,失去了五圣山,志愿军在两百公里范围内将无险可守。

10月14日凌晨,联合国军第8集团军司令范弗里特发动了上甘岭之战。钟有辉所在的炮兵连全程参与了持续43天的上甘岭战役。钟有辉回忆:“当时整个连做了战前动员,号召炮兵打好炮,支援上甘岭作战友军。战役开始后,双方炮弹炸得尘土漫天,白天都看不清天空。我一个小时要打掉30箱炮弹,每箱3发。战场上炮弹爆炸声很大,炮战激烈的时候,一天一晚除了炮声,听不到其他声音,我耳朵就是在上甘岭被震聋的。战争期间,美国飞机经常出动轰炸我军炮兵基地,一来就是几百架。我们晚上住坑道山洞,飞机来了,我们也躲进坑道。一次,美国飞机把我所在的坑道炸塌了,坍塌的土方和石头压死了不少战友,我算命大,只是被石头砸伤了腿。”经过两个星期的治疗,钟有辉又回到前线作战。

对于上甘岭战役的惨烈,钟有辉记忆犹新。他说:“上甘岭战役,双方围绕一个表面阵地你争我夺,死伤惨重。美国人武器先进,炮火猛烈,我们的牺牲很大,死了很多人!如果不是我们人多,又充分利用我们的长处,有些阵地很难守住。我们的战士善于打夜战,经常晚上出击,把白天丢的阵地又夺回来。美国鬼子晚上基本不敢出动,他们看形势不对就撤退。”据统计,上甘岭战役前后历时43天,在3.7平方公里的地域,双方共发射炮弹超过230万发,山头被削低了近两米,山上的石土被轰击成为一米厚的粉末。最终,志愿军成功阻止了美军的进攻。上甘岭战役的胜利加速了和平谈判的进程。

因为在战斗中表现沉着勇敢,配合步兵作战有功,钟有辉先后荣立三等功两次,并获得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二等军功章一枚。

再见了朝鲜

汪太隆,1949年6月在横峰青板入伍,当了一名卫生兵,随后参加解放大西南的战斗。1951年5月,按照中央部署,他所在部队16军47师由西南开赴朝鲜,参加抗美援朝战争。汪太隆主要职责就是抢救伤员。他介绍,当时抢救伤员有一套制度,轻伤员在前线医院医治,重伤员被转移到后方,一般3个月能治好的战士被安排到志愿军后方总医院医治,超出3个月治疗期的伤员就被直接送回国治疗。

1953年3月开始,双方谁都没有能力发动大规模战役,向对方阵地推进。双方开始炮战。汪太隆描述当时的情景:“我在前线战地医院服务。1953年3月-7月,双方炮弹你来我往,拼命打炮,晚上天都被打红了。”1953年7月27日,汪太隆清楚地记得这个时间,这是朝鲜战争停战的日子。

1953年7月,周冬林、钟有辉、李克培、周伙姩、王家荣所在的359团准备撤离朝鲜。说到撤离朝鲜,钟有辉有些激动:“刚到朝鲜时,当地老百姓有些怕军人,加上语言不通,老百姓都不敢接触志愿军战士。为了搞好军民关系,战士们按照部队要求,利用休整时间,帮助当地老百姓挑水、扫地、修葺房子。碰到贫困户,部队也给他们接济些粮食。时间长了,老百姓也开始亲近战士。到了部队撤离的时候,当地很多老百姓出来沿路相送,一些人拉住我们的手,拼命塞吃的东西,有些人更是跪在地上,哭着不让我们走。”

一晃,抗美援朝战争已经结束60年。那段记忆正随着时间的逝去,而离我们远去。今天回顾那场战争不是为了增加仇恨,而是让我们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生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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